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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球员的举动引来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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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有德国媒体报道,俄罗斯球员通过吸入氨气,来提升他们在世界杯比赛场上的表现。氨气虽然不是国际反兴奋剂组织明令禁止的紧要,但是它被证明能够促进呼吸和血液氧气循环,提高肺活量。

  由于俄罗斯队在本次世界杯上的优异表现,他们超强的体能再次遭到了德国等西方国家的质疑,认为是使用了兴奋剂的结果。

据法新社消息,世界反兴奋剂组织(WADA)宣布禁止俄罗斯参加未来四年的国际体育赛事,其中就包括2020奥运会和2022世界杯。
WADA方面的提出的其他制裁包括,禁止俄罗斯参加其他国际赛事,禁止俄罗斯举办,申办国际赛事,禁止世界体育组织给俄罗斯运动员颁发奖章。
根据相关规定,俄罗斯方面可以在21天内就此结果进行申诉。
由于规定中并没有明文规定所有俄罗斯选手被禁赛,一次你那些没有服用过违禁药物的俄罗斯运动员可以申请亿中立身份参加比赛,
此前俄罗斯代表团就因为涉嫌使用兴奋剂被禁止参加2018年的平昌冬奥会,部分俄罗斯队选手必须要以奥利匹克代表的身份参加。
俄罗斯将被禁止参加4年的国际体育赛事,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2020年的冬季奥运会和2022年的卡塔尔世界杯,
但是俄罗斯将能够参加2020年举行的欧洲杯决赛圈,因为欧洲杯不属于WADA规定的“Major
Tournament”(大型运动会)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俄罗斯在不久前结束的欧洲杯预选赛中已经成功晋级到正赛,而且俄罗斯的圣彼得堡也是欧洲杯B组的举办地之一。
俄罗斯在2018年本土的世界杯中创造了奇迹,他们不仅从小组赛出线,而且在淘汰赛中点球击败西班牙,
只得一提的是,俄罗斯在那届世界杯中的全队跑动距离一直位列所有球队的前列,面对沙特队,俄罗斯跑了118公里领先对手13公里,面对埃及队,俄罗斯队的跑动距离也有110公里,
其中118公里更是所有小组赛的最高数值,那届世界杯各队的平均跑动距离为106公里,俄罗斯远超这个数值。
击败西班牙的那场比赛中,俄罗斯经历了一场120分钟的比赛时间和点球大战,全场比赛俄罗斯全队跑动距离数据达到了146公里,而西班牙队仅有137公里,俄罗斯几乎多跑了一个人的数据。
其实早在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前,据《天空体育》爆料,俄罗斯“禁药事件告密者”、
前俄罗斯反兴奋剂实验室主任罗琴科夫表示,他在2018年世界杯的球员名单中看到一个有违规嫌疑的球员。
他说道:“这些是不同技术水平的不同球员的名字,有一些可能是国脚。我查看了所有参加俄罗斯世界杯的球员名单,我只认出一个有问题的名字。”
有德国媒体指出,在对阵克罗地亚队的1/4决赛的中场休息期间,俄罗斯队员疑似吸入了可以提高身体机能的氨气,俄罗斯队医随后承认了此事,但氨气目前并不算是违禁药品。
在世界杯上大放异彩的俄罗斯前锋久巴,曾被拍摄到他左臂内侧有一个类似针孔的小伤口,也被外媒渲染成注射禁药的“证据”。
俄罗斯队的兴奋剂丑闻源自WADA在2016年7月发布的一份直指俄罗斯体坛“系统性”使用禁药的《麦克拉伦报告》,
报告显示,1000名多俄罗斯选手在2011至2015年期间涉嫌服用兴奋剂,而俄罗斯政府采用了有组织地偷换运动员送检尿样等方式,掩盖运动员集体服药的行为。
今年1月,莫斯科反兴奋剂实验室向WADA提供了“证实清白”的检测样本,但后者认为,俄罗斯方面篡改和操控了兴奋剂实验室数据。而今制裁结果已出,俄罗斯也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长期以来,俄罗斯体育界的兴奋剂事件玷污了体育运动的纯洁和清白,俄罗斯当局对于WADA执委会于2018年9月批准的RUSADA恢复条件的公然违反,需要作出强有力的回应。”
“俄罗斯选择继续以欺骗和否认的立场,用尽心思让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条,并重新加入全球反兴奋剂团体,这些都导致了今天的这个结果。”
在WADA公布处罚后,俄罗斯奥组委表示,制裁不合逻辑也不正当,俄罗斯亿万富翁、国际击剑联合会主席阿利舍尔-乌斯马诺夫强烈反对制裁,他表示,反兴奋剂的无情斗争,不应该变得像私刑。
俄罗斯下议院“国家杜马”外交关系委员会副主席斯韦特兰娜-茹罗娃表示,RUSADA监事会将于12月19日召开会议,以决定是否接受WADA裁决,以及后续向CAS的上诉工作。
她说道:“我百分之百肯定RUSADA会向瑞士洛桑的CAS提出上诉,因为我们必须保护我们的运动员。”茹罗娃表示。
WADA副主席琳达则表示,对于俄罗斯的制裁还远远不构,“我们必须强烈指责和惩处,还给那些清白的运动员一个交代”。

因为此前俄罗斯田径和冬奥会的兴奋剂事件,使得人们不免在世界杯开赛前就担忧,随着俄罗斯表现出色进入八强,这些疑问并没有消失。

  德国《图片报》记者认为,俄罗斯队的队员在比赛前之前吸入了氨气或者氨水类制品,虽然这并不是兴奋剂,但是具有一定的类似效果。

克罗地亚在世界杯1/4决赛中淘汰了东道主俄罗斯,俄罗斯队医贝祖格罗夫承认运动员使用了氨,但是否认了任何使用兴奋剂的指控。他向俄罗斯当地媒体解释说:“我们只是棉条上蘸了氨让分员吸入,在很多其他运动中运动员都会使用。它已经被使用了几十年,不仅在运动中,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也会使用,当有人失去意识或身体感到虚弱的时候也会使用氨气。”

  这名记者表示,他闻到了俄罗斯运动员身上的气味,以及他们在比赛中经常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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