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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过去的一周,华山陪同儿子华天先后马不停蹄地出席了北京和上海的两场华天征战里约奥运的发布会。在青少年马术呈现火热之势的中国,作为奥运马术骑手的父亲,有哪些教育孩子的“秘籍”分享呢?

华天不仅毕业名校,能出入于英伦贵族名利场,也能骑着战马代表国家征战奥运,英国的传统贵族气质与中国的革命精神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导读:这是一项很多名人为自己孩子选择的运动;这项运动既可以让孩子体态优雅、神情自信,增强身体的灵活性和平衡感,还可以培养孩子的同理心和责任感;更重要的是这项运动还可以为孩子提供社交训练,这就是被很多人称为“贵族运动”的马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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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约奥运会中国代表团416名运动员名单上,马术这一项只有华天一人,他是唯一单人出战一个大项的中国选手。2008年北京奥运会,年仅18岁的华天,因其成为国际四星级骑士和代表中国参赛的奥运骑手而备受瞩目;八年后,他带着全新的马匹,再度代表中国而战。

马术不是富裕家庭的专利

华山与华天,2015.12
大陆赛马网/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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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术这个词在国内流行起来,其实有一段时间了。还记得当时作为中国唯一奥运马术选手的“高富帅”华天吗?这位毕业于伊顿公学的中英混血,靠着竞技场上飒爽的英姿,刷爆了朋友圈,马术运动也连带着沾光,火了起来。

他是中国空军历史上第一位“特等功臣”华龙毅的儿子,典型的中国红二代。但最让他备受关注的原因却不是他
“红二代”的身份,而是缘于他的两个儿子——华天与华明,一个是驰骋马术三项赛场的英勇骑士,一个是活跃在板球赛场的绅士王子。他就是两个体育“小王子”背后的男人——他们的父亲,也是大陆赛马网第二期马业访谈人物“马上聚焦”的主人公——华山。

一米九的身高,头发微卷,双眸深邃,略带异域风情的脸庞,他不仅温文尔雅,又气宇轩昂。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靠才华,这话说的大概就是华天了。

马术是一项起源于欧洲的运动。很多名人的孩子,如高晓松的女儿、李湘的女儿、林志颖的儿子等,都是超级马术迷,贝克汉姆的孩子也都在接受马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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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奥运会马术项目中唯一获取参赛资格的中国骑士,也是奥运马术百年史上最年轻的三项赛骑手,华天堪称中国马术界的当家一哥。中英混血、家世显赫、经常出入英国上流社会、从装束到气质都是一身“英伦范”,华天眉宇间流露出来的贵族气质更让人们对他的充满好奇心。

再看高校,不少顶级大学里都有学生自发成立的马术社团,比如清华马术协会,成员超过600人,是整个清华里最受欢迎的社团。寻常人家里,学习马术的人也越来越多,国务院前年发布的《全民健身计划》里就提出要重点发展马术运动,去年,全国累计各类马术俱乐部也有将近2000家。

“你知道中国有座山叫‘华山’吗?”

如同玛丽苏小说男主的传奇家族史

这起码说明了一点——学习马术的费用,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高。诚然,要培养一个马术运动员,确实很贵,光论一匹好马,就价值连城,更别提要有广阔的训练场、私人养马场以及各种帅气的好装备了。但话又说回来,任何一项兴趣要发展到专业选手级别,其实都离不开巨大的投入。

“不知道。”

华天的爷爷华龙毅,原名为阎童生,华龙毅只是他在解放前为了掩护身份的一个化名。华龙毅1925年生于山西定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历史上第一期飞行员,参与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在朝鲜战场上曾单机与敌军14架飞机浴血奋战,共击落和击伤敌机4架,是我军空战史上第一个特等功获得者,毛泽东主席曾授予他“孤胆英雄”的称号。

如果只是作为一项爱好或者运动——马术俱乐部普遍有一个价格区间:初级课程在20—34节课左右,若是选择进口马匹,每节课支出一般在700块左右;而要是选择非进口的马匹,价格将会更低,大约300到600块。今天送孩子学钢琴、学英语,也差不多要这个花费了。

“就在你眼前,我叫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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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现在关于马术学习的资源越来越多,比如美国密歇根大学就有开设关于骑马教育的在线课程,中国的孩子也能随时听到,对于如何喂养、训练马匹都有非常专业的讲解。

这是33年前的一场答谢晚宴上华山与妻子罗山的一次对话。1983年10月,一个在广州的苏格兰人在为一张去香港的机票四处求人,因为他几岁大的孩子因病急需去香港治疗,当时往返香港的国际航班机票实属稀缺商品,而且是临时急需,所以更是难上加难。最后那个人找到了华山。华山当年25岁,在航空系统工作,几经辗转最终帮这位朋友买到了票。

华天的奶奶赵宁也出身军人世家。1949年,赵宁在哈尔滨医科大学毕业后,作为首期学员,加入解放军第一军医大学,而后又作为战地天使奔赴朝鲜战场。在一次空战格斗中,华龙毅在战斗中被击中,他跳伞落到平壤白云山,被志愿军陆军营救,在其后住院养伤的时候,英雄华龙毅与医生赵宁相识,从此收获爱情,相守共度一生。

马术让孩子内外兼修

养成优雅知性的气质

苏格兰人为表感激,设宴答谢华山。在那个晚宴上,华山第一次见到了妻子罗山。身材修长、气质优雅,好似芭蕾舞演员一般,华山对罗山一见钟情。就这样,一张车票、一顿晚宴促成了一段充满传奇色彩的跨国恋曲,于是也有了后来人们所熟知的两个体育界的混血小王子的故事。最为著名的则属参加过2008年奥运会马术三项赛、今年又成为中国唯一获取了里约奥运会马术参赛资格的骑手华天。

华天的外公James
Noble出身英国将门,二战时期,James与哥哥弟弟五人共同参军,在北非蒙哥马利麾下作战,曾获得维多利亚十字勋章。James在新加坡不幸被日军俘虏,被送到泰国修筑泰缅铁路。5年里,有上万名盟军士兵死在这块工地上,James九死一生活了下来,战后被盟军解救,而反映这段历史的电影《桂河大桥》,就是以他为原型。华天的外婆是亨利八世第三任妻子Seymour家族的后代,与费雯丽等名流是闺中密友。

马术运动虽然价格上亲民,本质上还是透着满满的贵族气质,这也是为什么在英国最顶级的私立学校,如著名的伊顿公学,都为学生开设马术课程——为了培养由内而外的优雅。

谈华天2016里约之旅:享受其中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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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外”。马术看似不费劲,对体能的训练也许不如篮球、游泳等激烈运动,但实际上,对应如今非常多孩子出现的弯腰驼背、体态不好的问题,马术都能一一解决。骑马的时候,孩子必须要做到挺直腰板、昂首挺胸,通过学习最基本的骑马姿势,身体的灵活度和平衡感也会大大增强。

华山的两个儿子——华天与华明,都有着强大的体育基因。前者是驰骋马术三项赛赛场的英勇骑士,即将再一次代表中国踏上2016里约奥运的征程。后者是板球领域的绅士王子,2014年在清华学习中文期间曾带领清华男女板球队在比赛中历史性的拿到了冠军。

华天的爸爸华山继承父业,从事航空工业并越做越大,开办了中国大陆第一家私营航空公司。妈妈罗山(Sarah
Noble)非常有商业头脑。在担任怡和洋行消费品公司总经理、宝洁公司中国亚太区董事时,她第一个把“宝洁”产品引进中国,而后又在1988年设立了中国大陆第一家“迪奥”专柜。除此之外,罗山还是英国赛马委员会高级顾问。

再说“内”。马术除了要求骑手体态优雅、神情自信,更要求你做到内外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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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已经有点呼吸困难,霸道总裁什么的,感觉都可以靠边站了。尽管这是一个足够显赫身世的家族,但华天和弟弟华明在规划自己未来的时候,还是都选择了体育,并且都选择了中国国籍。

华天曾说:“学习马术的意义不在于有一天你可能摘取奥运奖牌,而在于养成做任何工作都需要的品格,也就是同理心和责任感。”马术运动是有魔力的,它能让一个尚未懂事的孩子,学会很多大人费尽唇舌也无法讲透的道理。

华天获得仁川亚运会马术三项赛个人银牌夺牌
中国历史性的突破 摄影/张帆

中国体育界的华家兄弟

都说马术不是驾驭马的技术,而是和马默契配合的艺术。马是非常胆小的动物,在参加场地障碍赛时,面对未知的障碍,马也会非常恐惧,如果你在赛场上看到马努力地带着骑手一起跳过去,背后全源于日常训练中,马和骑手建立起来的无条件的信任。

国际马联新闻官格兰尼亚曾说,“对于马术三项这样的项目,能够让中国国旗飘扬在赛场上就已经是胜利了。”从这个层面而言,华天成功进军里约,又一次实现了中国马术的奥运梦。

在2010年夏天,一列从北京开往沈阳的火车上,一对父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少年心重的儿子认真地对父亲说:“我分析了,中国正在面对50种危机。”然后开始逐一列举、论述。这个大男孩叫华明,是英国伊顿公学的在校生,假期中赶往沈阳参加板球集训。他还有一个身份——著名马术骑士华天的弟弟。华天,这位因2008年北京奥运会而被世界熟知的少年骑手,在那年的广州亚运会期间担任形象大使。很少有人知道,当时与华天同为形象大使的还有比他小3岁的弟弟华明。

其一,骑手要全方位照顾马匹的生活,再累再脏的活也要硬着头皮干。

距离2008年北京奥运会已经过去8年,很多场景或许已经被人淡忘,很多故事的主角也远离了赛场,但华天却仍在坚持。而且令人欣慰的是,8年后,华天对里约奥运会充满了更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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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术课的孩子,第一件事不是学骑马,而是首先学习如何和马匹打招呼,怎样照顾马,给它刷洗、喂食,让它身心舒畅。作为一项人与动物共同完成的运动,马术要求人与马亲密配合,孩子要学会与马交流,理解动物。

对于华天的2016里约之旅,父亲华山坦言:“最重要的是他能享受其中。在马术三项赛中,可能有上百个原因决定你的失败,但却没有一个可能保证你会成功。一切都有可能,一切又都充满不确定,这才是马术三项赛最大的魅力。

华天和华明性格迥异,母亲罗山曾这样介绍兄弟俩:“华天天生是个很轻松的人,什么都敢尝试,甚至有时太轻松了,需要一些外界压力;但华明则相反,他更加谨慎、来自自身的压力很大,需要好好疏导。”

其二,骑手要对马匹有发自内心的关爱与尊重。

此外华山还向大陆赛马网记者透露:“现在华天也在备战东京奥运会,马匹的训练很快就开始了。对于华天而言,除了他自己参加奥运会,最大的满足就是将那些具有运动天赋的马匹也带进奥运会的赛场。”

尽管知名度不如自己的哥哥,华明其实也很擅长马术。他每年都会参加猎狐比赛——这是贵族们施展马术技巧的实战,足见华明的马上技艺不凡,但他的专属运动是板球。“华天离不开马术,这将是他一生的激情。但是华明不能玩马术,”父亲华山如此总结。他认为华明的目的太明确,事事都要争第一。“输了他会懊恼,埋怨自己和马匹。骑手追求的是和马的伙伴关系,在这种比赛里,老想拿金牌的话,就等于什么都结束了。”

如果你有看过马术比赛,或多或少会注意到一个很有趣的点——在很多国际赛场上,一旦骑手落马,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站起来去安慰马,担心马会受到惊吓。

华天今后的成绩都无法与18岁之前相提并论

华明在伊顿公学也是不折不扣的明星。和华天相比,华明的作风和课业成绩都能让父母放心和骄傲。这个伊顿的全优生对每门课程都过于认真,英国的中学生都要参加GCSE(General
Certificate of Secondary
Education,即普通中等教育证书),相当于中国的中考,每个人自由选择10-15门课程即可。华明却考全了12
大类的25 门课程,并且全部12大类拿到了8个A+和4个A的好成绩。

其三,马术强调“人马合一”,比如,在最具有技术含量的“盛装舞步”项目,要求骑手在一个很小的场地,让马匹完成高难度动作,比如原地高抬腿,定后肢旋转,斜横步等等。而其中一条很重要的评分标准,就是“马匹不抗拒骑手指令”,如果骑手不是把马匹放在平等的位置,而是强制马匹完成自己的要求,就算动作再漂亮,得分也会很低。

“华天在14—21岁的青少年级别中几乎把所有的规矩都打破了,很多人18岁才进入这个行业,而华天已经站在奥运会的赛场了;很多人追求一生才能达到的巅峰,他在18岁就做到了,这本应该是发生在马术三项赛强国英国人的后代中的,结果被华天打破了,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与全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提起儿子,华山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骄傲。

与马术结下不解之缘

所以,虽然孩子2、3岁就可以去马场,牵牵马、喂喂马、抱抱马,学会放下对马的畏惧,但真正开始学骑马,几岁适合呢?国际一级马术教练闫雨在接受公号“常青藤爸爸”的采访时给了一个建议:5、6岁,身高在一米一以上。为什么呢?马术这个运动,孩子必须有逻辑思维,5、6岁的孩子,你跟他/她说什么,他/她自己能明白,而且能有意识地管控自己去做什么,这个年龄段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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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华天的家族史很传奇,但华天本人更彪悍,简直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开挂人生!有钱有颜的华天人生明明有很多的选择,可是他却选择了一个危险系数很高的马术。

马术是孩子最佳社交训练

2008年18岁华天历史性的参加北京奥运会
摄影/香港赛马会

1994年,不到5岁的华天被妈妈送到北京石景山马术俱乐部,指导他上马的启蒙教练就是后来成为全国冠军的哈达铁。6岁时华天随同父母去往香港接受更为系统的训练,不久他就参加了香港赛马会双鱼河乡村俱乐部举行的第一届香港少年马术赛。2000年开始,他跟随父母到英国求学,在英国威尔特郡继续接受了克雷顿·弗雷德里克斯和他的妻子卢辛达的训练,专攻马术三项赛。

马术里一句很流行的谚语——“Good winner, good
loser”,意思是赢得起,也要输得起,它提示骑手:你的目标不是要打败对手,而是自我提升。

在很多人看来,华天就是为三项赛而生的。面对这么多历史性的突破与荣誉,华山也坦言:“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不论华天今后获得什么样的成绩,都无法与18岁之前的成绩相提并论。相比奖杯而言,更重要的是他开创了三项赛历史上一个又一个新纪录,将一个又一个不可能变为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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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马术运动使用的马性情温和,强调智慧、协同和技巧,正因为如此,马术的社交属性也特别明显——不是要打败对手,而是要彼此交流提升,成为更好的自己。对于马术发源地——欧洲的人们来说,去看一场马术比赛,可以不是为了骑马,因为场上场下都是很好的社交场所,大家可以一起聊天,放松身心。

您是华天的粉丝么?

在克雷顿的调教下,13岁的华天凭借优异成绩破格成为英国马术三项赛委员会注册职业骑手,打破了国际马联“16岁才可注册成为职业骑手”的惯例;15岁的他成为国际马联最年轻的国际一星级骑手;16岁成为了最年轻的国际二星级骑手;17岁成为最年轻的国际三星级骑手。在欧洲职业马术运动中,华天三年实现连跳三级,以惊人的速度跨越了奥运门槛。

比如芬兰14岁女孩Milana,她从小喜欢练习马术,坚持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每次提及骑马,她都表现得兴趣盎然,喜欢分享她在马术学校里认识的新朋友,喜欢讨论YouTube上好玩的骑马视频,喜欢手工制作布艺马头……

不,我是他的父亲。

里约奥运会上勇夺第八名

Milana的妈妈对此说了一段话,让人印象深刻:

华天在英国是不是有很多的粉丝呢?

马术比赛1900年首次进入奥运会,当时只设障碍赛一个项目。1912年,马术比赛扩大为盛装舞步赛、障碍赛和三日赛三项,并延续至今。华天参加的三日赛为同一人同一马分三日,分别举行盛装舞步赛、场地障碍赛和越野障碍赛三部分组成,这对马匹和骑手是全面考验,通过三场比赛获得冠军者无疑是和马匹配合最好的选手。

“我当然希望这项爱好能陪伴她一生,这对她的人生是很好的启发。另外,我相信骑马会让她结交真正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相互交换观点、相伴成长。甚至,拥有自己热爱的人,不管到了哪个年纪都容易交朋友,都不会觉得生活无味,即使到60岁,也不会停止成长。”

“是的。每次参加活动会有很多人跑过来找华天拍照或者签名。印象最深的是,有一位老太太以孙女的名义找华天拍照,华天走过去才知道,原来就是她本人要与华天合影,压根就没有什么孙女。”华山笑呵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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